舌尖上的野菜香
春回大地,田野上已是生机一片,各种野菜遍地可寻。朋友及家人开始结伴拿着工具采挖野菜,愉悦身心的同时,也给餐桌增添了一道美味佳肴。
春天,最早可以挖来吃的野菜是蒲公英。它是对春天最敏感的一种植物,当春风吹过,大地苏醒,它就迫不及待地伸出自己娇嫩的小芽。几天后,植株已有五六片叶子,便可以吃了。散发淡淡清香的蒲公英,没有异味,因而做起菜来非常简单。母亲常把挖回的蒲公英择洗干净,蘸上农家自制的纯正黄豆酱,吃上一口,真是清香爽口,甭提多有味道了。据了解,蒲公英维生素含量丰富,而且有清热解毒的功能,适合早春吃。尤其是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棚菜很少,农民早春的餐桌大多只有咸菜、大酱,好吃的蒲公英幼苗无疑是帮助大家补充维生素的“功臣”。
“三月三,苣荬菜钻天!”阴历三月,苣荬菜就像约好了赶集似地钻出地面,头一茬的幼芽是绛红色的,也是农民认为营养最丰富的一茬。小时侯,我和村里的伙伴们一起拎着小筐去挖菜,回来后,我和母亲会将它们择好洗净,然后放到清水中浸泡一段时间,控干。接着加盐、酱油、老陈醋和少许糖等调料,拌好,这样一来,苣荬菜的苦味大减,鲜味大增。还可用苣荬菜做汤和小炒,但我觉得都不如母亲凉拌的好吃。苣荬菜是我们如今最喜欢的一种野菜。据传,民间食用苣荬菜已有 2000 多年的历史。同时苣荬菜营养成分丰富,含有多种维生素。另外,它再生能力强,一茬接一茬,仿佛取之不尽,在饥饿年份,它的这种品性让我们尤其觉得可贵
打碗花是最能牵动人们怀旧心弦的野菜。打碗花根又称“甜根”,记忆中,在家乡的田间地头就能刨到白嫩脆生的打碗花根。那些白胖根茎甜而多汁,母亲将它们掰成段,加上一些白米煮成粥。盛一碗趁热喝,清香甘甜,美味非常。母亲还会用这些根茎掺面烙饽饽,那饽饽香甜可口。打碗花根茎做的粥和饽饽我们都挺爱吃的,母亲却从来不动一筷,说自己吃“伤”了。当时我还纳闷,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会不愿意吃呢?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懂得了母亲的良苦用心。
小根蒜又名薤白,俗名野蒜、小根菜等。老家的人们管它叫大脑瓜儿,其气味辛辣,是餐桌上不可多得的野味。记得小时候的每年春天,便和伙伴们相约去挖小根蒜。生长在田间的它们,几乎遍地都是,一棵棵,一簇簇,绿意盎然。不消多长时间,就会挖一小筐。回家把其洗净,蘸酱、生吃即可,这个原生态吃法一直是我推崇的。据营养学家讲,小根蒜不仅营养丰富,同时还有解热、祛痰、促进消化吸收等功效,建议多吃,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。
瓜菜半年粮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野菜用于充饥的价值也越来越小,但野菜营养、美味,以及它们勾起的温馨的怀旧情结却让我欲罢不能。